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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檀弓下》载:“铭,明族也。”郑玄注曰:“明族为神明之族。”可见铭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旗帜,而是神明寄托之族,含有代表死者灵魂或为死者招魂的作用。据《仪礼·士丧礼》载,当招魂复魄礼义举行过之后,若死者不能复生,就要为死者制作铭。《士丧礼》说:“为铭,各以其物。亡,则以绷长半幅,末长终幅,广三寸。书铭于末,曰:‘某氏某之枢。’竹杠长三尺,置于宇,西阶上。”待重做好后,“祝取铭置于重”。贾公彦疏曰:“今且置于重,必且置于重者,重与主皆是录神之物故也。”在大敛涂棺完毕之后,祝再“取铭置于肆”。郑玄注日:“为铭,设柑树之肆东。”贾公彦说:“上文始死则作铭讫,置于重,今殡讫,取置于肆上。铭所以表枢故也,云肄东者,以不使当碑于东可知。”铭在碑东的位置,一直到启殡时才把铭放回重处。《士丧礼》:“祝降,与夏祝交于阶下,取铭置于重。”郑玄注日:“祝降者,祝彻宿奠降也,与夏祝交事相接也。夏祝取铭置于重,为启肆迁之。”可见,这是为了启肆方便才把铭置于重处。当死者将要入扩时,祝再“取铭置于茵”。郑玄注曰:“重不藏,故于此移铭加于茵上。”贾公彦释日:“初死为铭置于重,启殡祝取铭置于重,祖庙又置于重。今将行置于茵者,重不藏,拟埋于庙门左,茵是入扩之物,铭亦入扩之物,故置于茵也,是以郑云重不藏,故于此移铭加于茵上也。士无戚族,唯有乘车所建摄盛之旅,并此铭族而己。大夫以上有底族,通此二族,则皆备三族也。”可见铭同茵是要一道埋入坟墓中的。

关于重的制作与处置方式。按照丧礼规定,棺枢落葬之后才可以为死者做“木主”(牌位)。作为过渡,死者入葬之前,要在庭中立一根称为“重”的木柱,让死者的灵魂有依附之处。所以同为铭一样,人始死就要为死者作重。《士丧礼》说:“重,木ylJ凿之,甸人置重于中庭,参分庭一在南。”胡寅曰:“重,主道也。始死未作主,先作重,以木为之悬物焉,曰重。刊祈治凿之,为悬,替孔。士重木长三尺,大夫五尺,诸侯七尺,天子九尺。既虞埋之,始作主以易重。始死作重,犹吉祭作重,皆所以依神。”可见重在庭南三分之一处,是依神用的工具。待到将葬时由甸人举着重从庙门中央出来,把重倚放到门东。待到虞祭完毕主设立之后,才将它掩埋到庙门左边。
至于主,《礼记·曲礼》载:“措之庙,立之主日帝。”疏曰:“措,置也。衬而立主,使神依之也。”((白虎通))云:“所以有主者,神无依据,孝子以继心也,土用木,木有始终。又与人相似也,盖记之为题,欲令后可知也。”由此可见主是在虞祭完毕后才设立于庙中,也是依神用的。在服丧的不同时期主的材质也不一样,“虞主用桑,练主用栗”。关于主的形状与大小,何休注《公羊传》说:“状正方,穿中央逆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重与主虽然都是依神的工具,但是二者使用的场合不同。方息说:“重设一于始死之时,主立于既虞之后。则重非主也,有主之道尔。殷虽作主矣,犹缀重以悬于庙,不忍弃之也。周既作主矣,重遂彻而理于土,不敢读之也。不忍弃之者,所以致其爱而质,故殷人行之。不敢读之者,所以致其敬而文,故周人行之。夫重与主皆所以依神,或曰重或曰主,何也?始死而未葬,则有枢矣,有枢而又设重,所以为重也。既有庙矣,有庙而必立主,是为主也。
关于铭、重、主在整个丧礼中的存在情况,宋代学者黄震说:“凡铭所以为名,明族谓之铭。以死者书名焉,死者无形貌可以识别,故书之于旗以表之。旗即铭旗,爱之故绿其名,敬之故无所不尽其道也。重亦木为之,如木主,重设于始死之时,有枢而又设之重,故谓之重。主立于既虞之后,有庙而必立之,主故谓之主,殷既作主犹睽缀其重,以县于庙,不忍弃也。周既作主,即彻重而埋于门外之道左,不敢读也,奠祭悉用素器,以表哀素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