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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关怀的定义

来源:2024-11-14 08:22:23

    终极关怀是本文的主题,终极关怀是什么、终极关怀是怎么表现的等等一系列问题亚待我们解决。我曾向很多人询问他(她)心目中的终极关怀是什么的问题,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问题一定和宗教有关。终极关怀一词最早在哪个领域使用即它的来源等问题,我们无法得知,但学术界认为对于终极关怀一词的内涵阐发最深入透彻的是当代最有影响的新教神学家、宗教哲学家蒂利希(PaulTilliCh,1886一1965)。蒂利希所想阐发的终极关怀是宗教领域终极极关怀或者直接说终极关怀是用来解释宗教和信仰的意义的。蒂利希说:“宗教,就该词最宽泛,最基本的意义而论,就是终极关切(关于终极关怀的另一种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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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利希对终极关怀的理解是在人类精神领域的需要上和关心上,他认为人的需要和关心分为两个层面,一个是物质的,用以满足我们生活中的衣食住行;另一个是精神的,就人的精神层面而言,终极关怀表现为迫切的和至关重要的精神的关心和需要,蒂利希进一步认为人最终想关心的是自己的存在及其意义。这就是终极关怀的终极性。何为终极性?蒂利希把终极解释为一种超越,一种无限的、无条件的、整体的超越。人在对生存以及生存的意义的问题上就是无条件的、无限的和整体的,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关心自然变化、社会变迁;关心我们自己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关心我们的家人、朋友、工作的伙伴……我们关心的事情很多很多,这些都是具体的关心,但有一种关心是独一无二的,它在我们的内心深处,它是我们关心一切的出发点和归宿,当是其他一切关心所不能超越的、无条件的和根源的,这就是我们的终极关怀。这种终极关怀在蒂利希看来就是信仰,信仰就是终极关怀的一种状态。这种状态不仅仅是一种理想化的目标的思想,而是一种试图达到目标的行动。蒂利希说:关怀“意味着我们涉足于其中,意味着我们带着心思参与了它们。”不管我们是关怀的主体还是客体,关怀都是一种具体的过程,我们亲身参与这种过程,并在这种过程中努力实现终极关怀这一目标。终极的涵义是什么?蒂利希认为第一就是我们的亲身参与,第二就是那个叫做终级的不能成为我们的一个客体和对象否则就不是终极了。

    这种终极关怀和一般的关怀在性质上是有差别的,这种差别表现在:

    首先,区别在关怀的对象和行为上。一般关怀的关怀对象和关怀行为是具体的,比如向某人提供某些帮助或者从言语上关心安慰某人,而终极性的关怀所指向的不是一个具体的对象,它要求从有限存在中寻找和发现无限的东西。无限不能单纯地来自主体自身的需要。所以,“终极关怀”既要在关怀的状态之中产生关怀的生存性体验,又必须有关怀的主体外部的无限存在。

    其次,区别于关怀的有限性上。既然一般关怀的对象的行为是有限的,那么在关怀行为实施后关怀也随之终止。因为终极是无条件的、无限的一种存在,它没有特定的有形形状,它只存在于一个无形的意义和价值中。人们对终极关怀是终极的,存在于无限地追求过程和超越有限的状态之中,它永远不可能终止和消失。

    再次,区别在关怀的超越性和具体性上。一般关怀时都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和清晰的效果反馈。终极关怀是超越一切初步的具体的关心的,它消除了自身的具体性,是绝对的。这种绝对性决定了价值和意义的崇高性。另一方面,绝对的生存价值要通过具体的经验参与,越是具体的东西,越能成为关怀的内容。个人是完全的具体者,是最彻底的关怀的指向所在。终极关怀的具体性能够导出意义和价值的特定性。

    以上是西方学者对终极关怀的理解,我们再把视野转向国内,在终极关怀问题上,有不少学者进行了深入的思考,在这里,我们仅举中国哲学泰斗张岱年先生1993年在《社会科学战线》第一期发表的《中国哲学关于终极关怀的思考》作为一个典型的代表进行简要的介绍。

    在这篇文章中,张岱年首先把古今中外关于终极关怀的思想概括为三个类型:归依上帝的终极关怀、返归本原的终极关怀、人生之道的终极关怀。接下来,张岱年对这三种类型进行了具体的阐释。首先,饭依上帝的终极关怀是以宗教信仰为基础的,举了基督教和佛教的例子来说明,这种有神论的终极关怀是以神为最高宗旨的。而在中国哲学史上的对于终极关怀的思考是把终极关怀和世界的本原联系在一起的。其中提到老子和庄子都“以道为天地万物的本原”,老子“以抽象的道代替具有形象的上帝,作为精神生活的最高寄托”,庄子“以‘得道’、‘闻道’为最高的精神境界”。张岱年接着说“古代儒家与宗教及道家都不同,而以发扬为人之道为终极关怀。”重点说儒家创始人孔子的观点,在孔子看来,“人生最重要的是实行道德”并还认为“仁”是道德最高的价值,有“‘好仁者无以尚之”,和“‘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里仁》)。为了实行仁德,可以牺牲性命。这就是说,道德具有比生命更高的价值,道德的提高才是人的终极关怀。”张岱年接着列举了历史上其他哲学家思想家的关于终极关怀的观点,包括孟子的“义”、荀子提倡建立人道,反对天道、宋代周敦颐“无极而太极”、“立人极”等等。这些观点也成为中国古典哲学中终极关怀的典型。在文章的最后,张岱年肯定了中国古代哲学之主流的儒家崇尚道德的理论价值和意义,提出“我们考虑终极关怀问题,古代哲学家的一些观点还是值得注意的”。

    除了上述两位国内外知名学者之外,学术界还有不少学者从不同的角度在终极关怀的问题上有所涉猎,单就学术专著而言,比如:李向平的《死亡与超越》中提到“价值关怀”和“无限关怀”等并分别从中国传统哲学和中国近代死亡观方面具体论述;勒凤林在其著作《窥视生死线一中国死亡文化研究》中也提及了终极关怀并从终极关怀的角度探讨了道教的精神实质等。另外,还有很多学者的在其文章中谈到终极关怀或以终极关怀为主题,比如:《终极关怀一中国传统文化的哲学意蕴》、《生死学和终极关怀》、《信仰、哲学、终极关怀》等等。

    在上述理论、著作、文章中,终极关怀一词的使用只限于哲学和宗教领域,对于终极关怀的定义也仅仅适用与此。而本文所要讲的终极关怀,是传统民间丧葬礼俗中的终极关怀,中国传统民间文化是既包含哲学和宗教又超越哲学和宗教的,民间文化是以佛儒道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的混合物。

    终极关怀是一个很深广的概念,死亡只是终极关怀的一小部分,在这一小部分中终极关怀的任务是如何让人可以安然地面对死亡,让人有尊严的死去并使人虽死犹生。我们是否能安然地面对死亡取决于我们对死亡的看法和态度,如果我们把死亡看作是今生一切的终结的话,那么我们会在瞬间变得一无所有,我们一生中所经历的快乐和痛苦,我们得到过的和失去过的,我们最美好的回忆,在我们心中最重要的人……这些都将在我们死去的那一刹那变成虚无,如果是这样,我们怎么能安然的面对死亡,我们只能和死亡抗争,然后在绝望和恐惧中痛苦地死去。反过来,如果一个人认为死亡并不是一个终结,如果死亡变成了一个中点而不是终点的话,那么那个人就会在死亡来临时坦然、积极地面对死亡了。给临终者一种可能性,一让他安然地面对死亡,这就是是终极关怀的任务。

    终极关怀往往被定义在宗教的层面之上,在文化中心主义的时代,终极关怀的实施者只有上帝一个人,人只有完全信仰上帝并且在临死前向上帝忏悔自己的罪过,那么上帝就会救赎他,使他得到永生然后安然地面对死一亡。也就是说人类要获得永生必须要经过上帝的救赎。那么我们的疑问是如果我们的信仰不是上帝,那么我们是不是就不能获得永生,是不是就不能安然地面对死亡呢?这个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现在的时代是一个多元文化的时代,每一种文化都有他自己的特色和处理问题的不同方式,在文化交流的过程中发现不仅有宗教信仰的人可以安然地面对死亡,那些普通民众在临终时同样可以安然地面对死亡。这就说明终极关怀不仅仅局限在宗教领域中,在世俗层面同样存在终极关怀。那么这种终极关怀在世俗中是怎么做到的呢?针对中国的传统文化而言,中国的传统文化是儒佛道三家的文化为核心的,中国世俗文化受这三家思想影响很深,故中国世俗的终极关怀的表现也是在佛儒道三家思想指导下进行的。

    本人大胆地为限于死亡这一部分的终极关怀下一个定义:终极关怀是将生命价值的永恒化和绝对化,这种永恒化和绝对化的价值被临终者认定并积极而安然地面对死亡,深入人的灵魂深处的高于一切普通关怀并具有终极意义的一种关怀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