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传佛教的形成、发展经历了与汉传佛教不同的特点和轨迹。佛教正式传入吐蕃是公元7世纪。佛教是从两个方向传入吐蕃的,一路是印、尼方向,一路是中原内地。在印度,到公元7世纪的时候佛教得到相当的发展,并且已经形成了佛教“密宗”,佛教进入它的第三个发展阶段。这时,在中原内地,佛教已经过了700多年的发展历程,已经形成了独具地方特色的汉传佛教(禅宗为主要标志),特别是经过李唐王朝的极力扶持,已经到了鼎盛发展阶段,并且形成了“禅宗”等各种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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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传佛教的佛经翻译也始于公元7世纪,二百年的吐蕃前弘期佛经翻译实践,其佛经翻译达到一定的规模和水平,翻译的佛经达到700多部(种)。翻译的佛经文本主要以梵文为主,约占90%以上,同时兼翻汉文、于闻文等佛经。初期的翻译实践直接进入了文字翻译,因此吞弥·桑布扎刚刚创制的藏文以及有限的佛学词汇不可能准确而轻易地表达深奥、宏广的佛学教理,其翻译质量也是显而易见。但是吐蕃时期经过赞普两次诏命厘定,翻译理论和水平逐渐成熟和完善。
在佛教传播和佛经翻译过程中,印度流行的中观自续派和大圆满法随之进入西藏高原。同时随着唐蕃关系的不断深化和汉藏佛教界交流的日益频繁,吐蕃也接纳了汉地禅宗思想。这种影响和规模从公元8世纪发生的“顿渐之争”中可见一斑。
佛教进入西藏高原时期是在苯教文化盛行的大背景下实现的,因此佛苯之间的明争暗斗贯穿于整个吐蕃时期。从初传开始约有一个世纪的时间里,佛教的传播是微弱的,缓慢的、有限的。吐蕃民众仍然没有消除对佛教的怀疑乃至恐惧,苯教仍然发挥着重要作用。苯教的“灵魂不灭论”、“轮回论”、“梵人合一论”、“空观”、“九乘判教”等等与佛教关于这一方面的理论非常相似,有些地方甚至如出一辙。佛教正是借助这些理论打入西藏高原。佛教初传时期吐蕃也非常重视伦理说教,松赞干布制定的法规体系的很多内容刻有佛教的烙印。所以佛教初传吐蕃,不是以具有博大精深的佛学体系出现,而是以顺应本土文化的姿态传播。
公元7世纪松赞干布时期佛教正式传入吐蕃,佛苯双方都面临着一种巨大的挑战和危机,佛教应该以一种新的姿态或一种新的发展方式适应吐蕃社会和民众的意愿,而作为具有本土文化底蕴的苯教更应该充实和丰富自己。但是苯教要真正面对具有丰富理论基础和受到吐蕃统治阶级扶持而且具有广泛影响的佛教决非易事,在这种情况下苯教迎来了它的第三个发展阶段“觉苯”。总之佛苯如何发展,都没有能力消灭或吃掉另一方,唯一选择的道路就是佛苯相互学习、相互促进、共同发展。其实佛苯在吐蕃时期200多年的发展过程中也是相互斗争、相互磨合、相互兼容、相互吸收的过程。它们的共同目的是在吐蕃找到自己的发展空间或适应吐蕃社会,因为如果不主动适应当时的社会发展,任何宗教都会面临边缘化甚至被淘汰的危险。所以,佛苯双方都在寻求某种生存和发展的道路,甚至对自身作一些重大的改变。宗教学界和史学界一般认为,形成于分裂割据时期的藏传佛教是佛教与苯教相结合的产物,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它最大的特点是佛教本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