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对“恶”给以更多注意及更全面解读的是存在主义心理学。其中包括最为重要的几位存在主义心理学家,Rollo May, Ernest Becker和Ste-phen A. Diamond( Hoffman et al. , 2011)。对于Er-nest Becke:来说,“恶”是对死亡的否认,而ErnestBecke:所谈到的死亡,不仅只是生命的终结,还包括死亡的象征意义,即人类自然性中的各种极限,比如知识上的、权力上的以及影响力上的。所以,ErnestBecke:的“恶”可以理解为对人类各种有限能力的不能接纳(Becker,1985)。罗洛·梅(Rollo May)对“恶”的阐释与荣格所讲的“阴影”有许多相似之处,他认为除了人性中破坏性的一面,“恶”还包括原始生命力的部分,而这一部分是创造力、活力与健康的来源(2010 ) o罗洛·梅(2012)认为“恶”中蕴藏着哪些潜能取决于个体如何对生命原始性的运用。Stephen A. Diamond对“恶”的注解也是建立在“原始生命力”这一基础上的(Hoffman et al. , 2011 ) o而这一“原始生命力”与精神动力学派的无意识是有关的,同时还意味着极限与掌控。关于“原始生命力”与掌控,在Otto Rank精神分析的论述里也早涵盖(Rank,1978)。
上海公墓,浦东公墓,上海墓地,华南陵园,

在Otto Rank的基础上,Ecker和Hulley( 1996)对无意识给出了更清晰的定义:无意识在更广的范围内包括觉察以外的一切认知的、情绪的、躯体的感受、状况以及过程。使个体们受控的往往是这些觉察不到的部分。而Rank这里的无意识对个体的控制与Diamond所提到的“原始性的管控”很相似。罗洛·梅(2010)对这一“原始性的掌控”有如下的定义:任何归结于无意识范畴的本能的过程都可以叫做原始性的控制。而这里的“原始性”常与压抑(repression)和束敛(constriction)同时出现。压抑是否认原始性力量的影响作用,而束敛则是指降低生理心理的觉察能力(Hoffman et al.,2011)。而Diamond( 1996)认为面对这一“原始生命力”,我们应该做的是承担个人责任、行诚德之行以及保持自我觉察。所以,概括地说,存在主义心理学是以交汇的视角对“恶”、个体责任与伦理进行思考的,它不仅融合了精神分析学派的无意识观点,也包含了分析心理学中“阴影”所涉及的道德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