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经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血雨腥风,人们的世界观、生死观都发生转变,大量战争纪念墓园(Military Cemetery,或Memorial ParkCemetery)兴建,并在20世纪20-30年代盛行。纪念墓园的设计开始摆脱传统欧洲造园的影响,受到现代主义思潮的深刻影响,并融合了美国人与生俱来的实用主义精神,形成形式简练的纪念式墓园,并一直影响至今。
阿灵顿国家墓园(Arlington NationalCemete叼—美国最大最著名的国家军人墓园,建于1864年,坐落在弗吉尼亚州阿灵顿郡,临波多马克河(Potomac River),位于华盛顿市的正对面。安葬在这里的有美国的杰出人物和军事将领,以及历次战争中牺牲的一些官兵,据统计,迄今在阿灵顿墓园安葬的死者已超过320000人。墓园占地252hm2(624英亩),位于山坡的墓地呈半圆形,地形绵延起伏,树木菇郁,芳草如茵,洁白的墓碑鳞次栉比,宛如庞大军阵,蔚为壮观墓园中央的山丘上是1802年仿照雅典成修斯神庙(Theseusl的由英国建筑师乔治·哈德菲尔德设计的柯蒂斯,李宅邸,也称“阿灵顿之屋”是美国最出色的希腊文艺复兴式建筑之一。1955年,进行修缮装演,恢复到内战前的风貌,辟为国家纪念中心,现由国家公园服务处管辖,供民众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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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灵顿国家墓园山顶最高处是第一、二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时死亡的无名战士之墓,所立的白色大理石上铭刻着:‘.这里安息着一位光荣的美国战士。”古希腊著名的政治家伯里克利在为伯罗奔尼撒战争中阵亡将士举行的国葬典礼上发表演说:’.每一个人在整个国家顺利前进的时候所能得到的利益,比个人利益得到满足而整个国家走下坡路的时候所得到的利益要多些,一个人在私人生活中,无论怎样富裕,如果他的国家被破坏,也一定会陷入普遍的毁灭之中,但是只要国家本身安全,个人就有更多的机会从私人的不幸中恢复过来。”基于此,伯里克利认为,为国捐躯的英雄是“生命的顶点,也是光辉的顶点”。无名战士之墓有哨兵全天候站岗执勤,向为国牺牲的无名英雄致敬,为他们曾经的“生命的顶点,也是光辉的顶点”而致敬。
除了乔治·马歇尔将军(1880-1959)、约翰·肯尼迪总统((1917-1963)及他的弟弟罗伯特·肯尼迪(1925-1968)等少数墓地外,墓地不分等级,将军与士兵,紧密相连,一排排样式简单的白色大理石墓碑一望无际,以一种突出而又静默的姿态向人们诉说,并清楚地提醒人们不要遗忘这里所有的死亡所蕴含的勇气与酷虐、献身与陪葬、荣耀与阴暗以及正义与罪。在这里每个战士和将领一视同仁,所有的人生而平等、死而平等,歌颂、缅怀每一个为国捐躯的生命。不仅如此,每块墓碑下,埋葬的不仅仅只是这些死去的勇士,还有他们的妻子和孩子。
墓园的总体环境是对草坪公园式墓园形式的一种发展,受现代主义和极简主义设计思想的影响,设计风格更趋向于简洁纯净。相对于前2个阶段的墓园形式,纪念式墓园更注重整体环境氛围对生死主题的阐释,以抽象的手法进行表达。墓园更追求标准化和统一的形式,对于墓穴的形状、尺寸等都有明确的标准,易于复制和管理。
战争纪念墓园,基于人类对战争巨大的、无谓的浪费生命的情神反省,赖于传统哲学和宗教信仰,山峦、草地、池塘花木等自然元素,以及雕塑、十字架等艺术品的运用来体现人类深层次的精神感受和体验,修复人类心灵的创伤,也反映了这一时期人们对死亡的躲避态度,宁可让死亡不可见或者至少将死亡对正常生活的影响减到最小。这种对死亡的否认态度决定了纪念墓园成为一个哀悼死亡的地方。这点完全不同于乡村墓园和草坪公园式墓园仍然将墓园建设为生者的活动场所的特点。由于对待死亡的态度,纪念墓园产生了关注死者而不是生者的转变,而且在纪念墓园中自然被完全征服而只成为一个“被动的背景”‘日。从某种程度而言,这样的墓园景观过于单调,形式的统一、相同的韵律、平直的线条在给予人们永恒感的同时也带有一种冷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