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传统思维中,人们养育子孙后代,很大程度上为了养老送终。司马光认为,即使没有子孙的孤寡之人逝世,最后也会有仁者为其收敛尸骸。许多人因为葬书、葬师之说久而不葬,最后甚至有人“弃失尸枢,不知其处”,司马光发出“令人深叹憨哉”的叹息。在他看来,阴阳风水学说不仅“不足信”,而且是有悖人伦的。为了劝诫人们不信葬书、葬师之言,司马光以自家为例,驳斥阴阳风水说。其父司马池去世时,族人认为非有葬师不可,并推荐近村所谓“良师”张生。
上海公墓,浦东公墓,上海墓地,华南陵园,

其兄伯康治丧,一方面,将张生请来,并给予重金;另一方面,告知张生,要按自己想法行事,只需到时卜之大吉即可,不然马上换人,求其他葬师。张生为了钱财,果然进行粉饰,卜之大吉,族人都很高兴。而伯康按照自己意见,按照“取便于事”原则,来确定其父安葬日期、墓坑深浅、道路广狭等。伯康到司马光写《葬论》之时,已七十九岁高龄,并且以列卿致仕,此时司马光也已六十六岁,两人皆算福寿双全。而其宗族有二十三人从仕,在世家大族早已没落的宋代,像这样的名门,可谓不常见。司马光认为,他人用葬书、阴阳家,也未必胜过其家。而司马光再以其妻为例,司马光为葬其妻,而卖其地,留下了“典地葬妻”的典故。在办其妻葬礼时,“未尝以一言询问阴阳家”,也未出别的变故。司马光有力驳斥了阴阳风水家的无稽之谈,揭露了葬师的骗钱伎俩,拆穿了其迷信骗局,“葬书之不足信,视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