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灵包含两部分内容,出殡和埋葬。出殡当地称为“上路”。释比根据死者的生辰八字算好送葬队伍的出发时间,看有没有与其他人家出殡相冲突,哪些人不适合去送葬,与死者相克的不能在现场。出殡前母舅家的人先开棺检查死者的死因是否属实,所穿戴的衣物是否合适满意,不满意的话要稍做整理,直到满意之后才能盖好棺盖。众人将棺材用粗麻绳横向绑好。这时主人家要在厨房里准备好了一把菜刀(用来镇邪)和一支白色的碗以给释比做法事之用,然后由释比封棺,封棺时手握菜刀,用刀背敲击棺木,并不时地用羌语念咒。主人家拿来一条麻绳,他交待主人家的两个人手握麻绳的两端,待绳被拉直后,他嘴里念着咒语就用菜刀将麻绳砍断了,即为断麻,表示与家人无关了。这时主人家挪走放在棺材尾部点着的蜡和贡品,众人开始退向门外。
上海公墓,浦东公墓,上海墓地,华南陵园,

在出发前释比先要“清理道路”,他走到堂屋门口,念着开路词,然后大喊一声,把碗扔向空中,用大刀把碗劈碎,抬棺的人这才出发。众人用绳子将棺材和一根木杆捆在一起,由8个人一起抬这根“龙杠”。如果出丧的日期不吉利,棺材就不能从大门出,要从门墙的上方抬出去。而孝子们则从正门出去,抱着死者灵位,众人将棺材抬出墙后,一起唱着歌,队伍开始浩浩荡荡的向寨子外走去。棺材抬出村时,出殡的一行人不小L踩烂了庄稼是表示喜兆。出殡的沿途都要撒纸钱,且在一定的地点嫩放鞭炮,并设有摆放香蜡、纸钱、糖果、烟和香等供品的桌子,当抬棺者到此时,迎候在此的死者亲属要痛哭,并请抬棺者抽烟、休息,并给送葬队伍散发烟和糖果。而孝子们则抱着灵位跪在棺材前。丧葬队伍中释比持法器走在最前面,手持长条形小旗子的孩子们紧随其后,然后是手持经蟠的人,再后面是子,孝子端着死者的遗像和牌位,然后是抬棺的,接着是吹喷呐和送葬的人们,整个队伍持续上百米,一路上ups呐声不断。到了墓地以后,抬棺人要抬着棺材绕着坟坑走三圈。墓坑是葬礼第二天就已派人挖好的长方形土坑,所有的花圈已被摆放在了墓坑的正前方位置,大家分散在四周站着,死者的家人们跪在墓前哭泣,有人在墓坑里点燃了一挂鞭炮,这时有人过来拿走了送葬队伍的人手里分别拿着的旗子。只见死者的牌位、遗像和点燃着的香被放在了墓坑正下方,坟墓为东西走向,在坑的东部位置靠墙壁处放了一双老人平时穿的鞋子,整个坟墓深藏于田地之中。周围的人开始传递着喝起“转转酒”。然后一个人跳到墓坑底用锄头平整里面的泥土,整理完墓坑,大家开始解开捆在棺材上的绳索,这时男人们开始低声的清场,要求现场的所有女性和孩子们离开,留下的只有死者的儿子和帮忙下葬的男人们,待人们陆续离开后。就到了开始下棺的时间,众人携手把棺材抬到了墓坑中,然后释比开始行法事,只见他右手拿着竹竿,竹竿顶端系有一长条的飘带,上面写有很多字,释比用羌语念了很多咒语。一切准备就绪,释比大叫“阴魂人’,送葬的人跟着叫“人”,释比又叫“阴魂出”,送葬的人跟着叫“出”阳,。其中一位母舅用话跟旁边的人说:“该去了,是该去了嘛”。此意是大家在劝慰死者的亡灵安然的离去。在释比行法事的过程中,孝子一直背对着坟墓跪着,行完法事,他们才转过身,孝子继续正对着坟墓跪着,旁边的人开始用锄头挖土填坑,慢慢将棺材掩埋起来。随后用石头砌成坟莹,上面铺满钱纸。孝子们到坟荃前跪拜之后,释比敲打着羊皮鼓逆时针围着坟莹跳三圈。然后人们离开坟地回到死者家里。
整个送葬过程,主人家都是在按既定程序办事,萝卜寨的村民都在主动地参与,为死者送行。我们不难看出,一方面,羌族的葬俗是一种寄托生者对死者的哀思及寿终之喜,同时也是安慰生者、激励生者的方式。另一方面,全村参与体现羌族葬礼十分重视对死者的临终关怀,重视群体安慰,这也表达了羌族人民共同的愿望—生命诚可贵,关爱价更高,它使羌民能更深层次地理解“生”的意义,能更珍惜现实中的幸福。也使原本因为死而引发的恐惧都湮没在了一片爱的声音里,而死亡本身也成为了人生历程中不懈怠的积极推动力量。这样,原本出于对死者的哀思、对鬼神的敬畏等而举行的丧葬礼俗,却也成为了人们整合社会的一种方式,并给我们无数教益与可贵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