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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宗文化在元明两代的发展及影响

来源:2021-09-10 14:14:33
    南怀瑾曾在《中国佛教发展史略》中介绍密宗渊源:“初唐时期,由北印度传入西藏地方的密宗;和中唐时期,由中南印度传入中国的密宗,是中国佛教史上一大转变。印度佛教有密宗的兴起,依据比较可靠的史实,实在是在后期佛教学说,综合般若中观与唯识的佛教学理,融合印度固有的婆罗门、瑜伽术的修持方法,所形成的一个兼容古今修证方法的宗派,而且和释迎牟尼住世时代所说的修证方法,大有出入,这是一个非常驳杂与繁复的问题,一言难尽。”密宗形成于大乘佛教的后期阶段,源于古印度的密宗分为两支传入中国,其中一支传入位于雪山北麓的世界屋脊,虽传承关系较复杂,却能自成系统,成为藏传佛教的主体,称为藏密或西密;而传入汉地的密宗一支仅昙花一现,并无多大发展。藏地佛教亦有显宗,但对内地影响不大,尤以密宗为汉地人民所熟悉,从宋末开始,在两地佛教交流史上,一直是以密教内容向汉地的介绍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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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宗文化在元明两代的发展及影响

    藏密自宋末传入汉地以来,元时为鼎盛时期。最开始时蒙古统治者推崇藏传佛教是为其统治谋,“元起朔方,固已崇尚释教。及得西域,世祖以其地广而险远,民犷而好斗,思有以因其俗而柔其人。’,②西藏地区政教合一,元统治者从政治方面考虑,为了维护国家统一,对西藏及边远地区进行有效的统治,大力扶植与提倡藏传佛教。藏传佛教在元代跃然成为国教,元统治者更是前无古人地设立帝师这一最高神职。元代正式设立的帝师共14位,帝师在元廷地位极高,帝后妃主都对其极为膜拜,接受帝师灌顶。从世祖开始,西域僧人就受到异乎寻常的崇敬与纵容,朝廷敬礼信佛者,无所不用其极,元朝皇帝经常于上都举行佛事活动,呈现出“院院翻经有咒僧,垂帘白昼点酥灯”的盛况。根据《元史》记载,元朝佛事活动名目多,次数繁,是国家财政的重要负担,曾有人评议“国家财赋,半入西番”,著名官僚、诗人张养浩也说“国家经费,三分为率,僧居二焉”
    统治者重藏传佛教不仅表现在好做佛事上,亦且缘于另外一个重要的修行内容。元顺帝时,宠臣哈麻荐一西番僧取悦于主,教元顺帝练习“演搽儿法”,汉语即“大喜乐法”,实是一种男女双修法门,顺帝好此法,广采美女,整日以淫为乐,以致内宫成为一片浊乱淫污之地。顺帝还令秃鲁帖木儿教太子秘密佛法,太子亦惑溺于此道,尝谓左右曰:“李先生教我读儒书许多年,我不省书中何意。西番僧教我佛经,我一夕便晓。”统治者馁佛是导致元朝灭亡的重要原因之一,他们崇信与阪依藏传佛教,不是从教义、教理上来深刻理解学习,而是耽于法术甚至是房中术,使得藏传佛教于元朝产生了诸多的负面效应,且传入中土的藏传佛教自身也开始变质。
    元灭亡后,明太祖在治藏政策方面对元代有所借鉴,对其批判地吸收而不是盲目的搬用。一方面,对西藏地区采取招抚和安辑的方针。太祖知晓佛教信仰在藏的影响,曾遣汉僧与藏宗教界沟通往来,获得他们的支持,授予印度和和林的2位密教僧人全国最高僧官的职位,以示其对藏传佛教的认可。另一方面,鉴于前朝崇信藏传佛教的失误,对藏传佛教进行整顿。太祖对藏传佛教的政策可谓是恩威并重。明内阁首辅梁储说“西番之教,邪妄不经。我祖宗朝虽尝遣使,盖因天下初定,藉以化导愚顽,镇抚荒服,非信其教而崇奉之也”,太祖对于藏传佛教尚且保持了较为理性的态度。
    至成祖时,对藏传佛教的信仰态度有所变化,政治利用与宗教情感交织在一起。《明史》记载成祖“兼崇其教”,藏传佛教S世活佛哈立麻“道行卓异”,成祖以空前的荣宠接其至南京,‘旧日为皇帝次第说法”,“又译经呈上”,并被“延请进宫,建立坛城,为皇帝授无量灌顶”,后成祖又接受贡噶扎西又为“传授灌顶和经咒加持、教诫、随许等诸多佛法”,灌顶意味着入门取得修法资格,每上升到一个新的修行次第时,都需要新的灌顶,因此在修习过程中会经历多次灌顶。这种行为已和治藏政策无直接关系,成祖身体力行地成为了一个密宗信徒,他对藏传佛教己非简单崇信,至此时,因元亡而在内地的宗教影响渐趋消沉的藏传佛教复又在宫廷传信,在内地复兴。
    明中期的帝王对于藏传佛教更是达到痴迷的程度,受到宫廷浓厚的藏传佛教信仰风气影响,耳濡目染使得各帝继承皇室传统习惯,都饭依崇信藏僧,接受灌顶,任用藏僧举行法事,而且更加痴迷于秘密教内容,“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双修法以无所不能的姿态让帝王倾倒。宪宗“颇留意事”,与藏僧来往密切,迷恋“双修法”,荒淫无道导致朝政荒废,“十五六年未尝与群臣相见”,“上下否隔,朝政日非”。正德时,番僧以秘密教得幸,武宗自封法王,专设豹房,整日与宦官、番僧厮混在一起,蓄养各族女子以供秽乱。后世宗“革故鼎新”,在政策上尤崇道教,穆宗后虽诸帝也仍多崇奉藏传佛教,但声势大不如前。总的来说,藏传佛教对明代帝王及宫廷的影响可谓是绵延不断。
    宗喀巴大师说:“显密的差别不在智见,而在方便法门。密宗的捷径就捷在修定的许多方便法门上。”①密宗相对于相较于显教其它各宗,密宗成就的速度最快更为快捷,显宗发心到成佛之间的距离是显教要经历三大阿僧抵劫(阿僧抵即无数之意)才可成佛,密宗则能“即身成佛”。显教佛学,由凡夫而至成佛成圣的阶段太过漫长遥远,往往使人望而却步,如有密师传授密法,得灌顶,坚守三昧耶戒,精修生起、圆满两种次第,最后三密相应,便可稳速得证,现身成佛。
  “即身成佛”、“此生成佛”被标榜为密法修持中极为殊胜的妙果,这种独具胜义是历朝皇帝青睐藏传佛教的原因之一。再者,通过男女双修之无上瑜伽来修炼以便“即身成佛”,这是密宗的标志性内容,这恰恰也是最吸引统治者的。所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离情绝欲对于普通人来说己非易事,更何况是坐拥天下美女和财富的皇帝呢,既可成佛又可保留“今日之欲”,男女双修的修行方法是明代皇帝多崇奉此教的另一重要原因。
    与皇帝对藏传佛教的痴迷态度不同,一些文官朝臣视藏传佛教为洪水猛兽,斥其蛊惑人心,污染华夏,且用于赏赐及招待藏僧的开支巨大,令朝廷的财政不堪重负,有责任的官员自然对此深为不满,历界不乏朝臣绞尽脑汁想尽各种规劝的办法劝谏皇帝。《清溪暇笔》记载了一件事:“永乐初,尝遣使往天竺迎其僧来京兆,号大宝法王,居灵谷寺,颇著灵异,谓之‘通’,教人念吨嘛呢叭弥吟,于是信者昼夜念之。时翰林侍读李继鼎笑曰:‘若彼有神通,当通中国语,何
为待译者而后知乎?且其所谓吨嘛呢叭弥吟云者,乃云俺把你们哄也,人之不悟耳。人称大宝法王颇有神通,他所教之六字真言也可视作藏传密教的象征,翰
林侍读李继鼎却对其嗤之以鼻,相当不屑,法王所教咒语也成为其嘲讽的对象,认为不过是骗人之说。而居庙堂之下的普通文人则对藏传佛教及其僧人持猎奇的态度,大多对藏传佛教没有深入了解,只是人云亦云罢了。
    藏传佛教在元代占据强势地位,元廷竞习密宗佛法,“秘密之法日丽乎中天,波渐于四海。于是精其法者皆致重于天朝,敬慕于殊俗。”②元代藏传佛教的发展全盘依赖政治,因此缺乏一定的群众基础。到了明朝,藏传佛教自上而下地发展,大国师、国师、禅师、番僧、法王、佛子、喇嘛充斥世俗民间,数量远远多于元代,藏密流行民间,藏汉文化得到充分地渗与交融,藏传佛教渗入了中国佛教乃至民间文化。藏传佛教在科仪、习俗、密咒方面对中土佛教的影响很大,中土流行的咒语大悲咒、准提咒与楞严咒都来自宗。明正德15年,武宗曾令喇嘛为大学士靳贵做法事,“上临其枢磋悼之,命所从番僧为之诵经荐福,贵家亦有所献云”。皇帝亲临亲自示范用番僧为臣子做法事,上若好之,下必甚焉,有巨大的导向作用,百姓亦纷纷效之使用藏传佛教的法事活动。《词话》中西门庆为李瓶儿办的丧礼也请了番僧做法事,第65回详细描写了这一次藏传佛教法事活动:
        “十月初八日,是四七,请西门外宝庆寺赵喇嘛等十六众来念番经,结坛跳沙,洒米花行香,口诵真言,斋供都用牛乳茶酪之类,悬挂都是九丑天魔变相,身披缨路瑙璃,项挂镯镂,口咬婴儿,坐跨妖魅,腰缠蛇璃,或四头八臂,或手执戈戟,朱发兰面,丑恶无比。午斋已后,就动荤酒,西门庆那日不在家,同阴阳徐先生往坟上破土开扩去了。后晌方回,晚夕打发喇嘛散了。”
    藏传佛教的法事,仪轨及所用之物与内地百姓印象中的法事有天壤之别,中
土百姓希望通过多多益善的方式获取不同神灵的帮助,因此并不排斥藏传佛教的法事,且密宗法术也能满足百姓的娱乐期待,因此对民间丧葬祭祀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同时,民间的一些佛教信徒也开始接受传佛教的修习方法,由准提信仰的流布即可窥见一斑。以明末清初为社会背景的《续金瓶梅》亦对藏传佛教的僧
人、佛像、仪轨有详细的描述,可见藏传佛教及其文化已经对明朝的社会生活产生影响。
    尤为值得注意的是,藏传佛教对整个社会文化影响最大的则是其“双修法气“欢喜佛”等性文化的流传。密教性文化之风从宫廷吹到民间,其满足欲望的实
用性引起朝野的痴迷与狂热,“男女倾城求受戒,法中秘密不能言”①。胡僧云游民间,公开举行大规模的男女双修法会,《续金瓶梅》第39回细致地描述了一次完整的双修法会,法会先抬出“合眼相抱,赤身裸体”的大喜乐禅定欢喜佛,接着“百花姑”唱番曲,4个男喇嘛与4个女喇嘛对舞,跳“胡旋舞”与“天魔舞气“轮流乱舞”到了三更,“这些男喇嘛与女喇嘛,一人一对,俱上了禅床,放下黄绞帐慢,一个个面壁盘膝,搂臂贴胸,坐喜乐禅定去了。百花姑合眼入定,把几个喇嘛和尚,不知入定了多少,才完了他的大喜乐禅。直闹到五鼓,这喇嘛也有下床的、出定的,却是大盘牛肉烧酒,每一盘,是大喜乐斋饭。把这大觉寺里尼僧们弄得半颠半倒,恨不得也学这演蝶儿法儿,好不快活,却去冷清清看经念佛,怎如得他们这等禅定。”“大喜乐”、“演搽儿法”是双修法的异称,这样人欲横流的法会令人咋舌,把“那众尼姑、香客中险不把个裤档儿湿透了,热一回,痒一回”,其流弊不可谓不大。密宗双修纵欲文化的影响愈到明代后期愈严重,在宫掖宣淫的带动下,全社会淫风炽盛,加剧了明末的道德灾变和风俗败坏,许多人徜徉于闺阁绣榻,醉心于男女云雨,沉沦一片欲海之中,“女体多与男相交,通龙脉,会佛根,今生阴形,来生必转男身。往往富室良家妇女,每被奸淫,甘丧羞耻,而急昧终身”,西天秘密之法对于民俗教化与社会安定产生了消极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