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中原地区的华夏族对少数民族冠以不同的称谓,常用“夷”、“蛮’夕、“戎”与“狄”概指东南西北不同地区的少数民族,又统称西域各民族及北方边地的射民族为“胡”,唐时称藏族及西藏地区为吐蕃,到了元明时期,改称西蕃(番)。对藏传佛教僧人则有“番僧”、“胡僧”、“喇嘛”、“辣麻’,、“刺麻”等不同的称呼,以“胡僧”、“番僧”最多见,本文以胡僧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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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汉代起,胡汉文化已有交流。唐代对外政策开放,与外族交流频繁,特别是西域开通之后,大量的西域贾胡、僧人涌入中土,异族僧侣在中土学习与弘扬佛法,对社会生活的影响力不断扩大,这类受关注的特殊群体形诸唐人笔下以致“胡僧”形象在诗文、小说中频繁出现。张枯《题画僧二首》其中一句“瘦劲隆肩碧眼生,翰林亲赞虎头龙”对胡僧的外貌做了描述,从“碧眼”、“瘦劲隆肩”等可看出胡僧的异族形象特征明显。杜甫《戏为双松图》曰:“庞眉皓首无住著,偏袒右肩露双脚。”可见,胡僧的穿戴行为也与中土有异。在一些书中,有超凡法力,块常使此女身怀异术。《酉阳杂姐》中一乞食胡僧替王布之女治怪病,胡僧具取走两“痛入心髓”的鼻息肉,其实这鼻息肉是天上药神所化,神通广大的胡僧却能早于天神取走此宝,法力高超。《太平广记》中亦有众多胡僧形象,如演示幻术的胡僧“以刀刺腹,刃出于背,仍乱扰肠肚流血。食顷,喷水咒之,平复如故”。
在时人心中,这些胡僧大多笼罩了一层神秘的光环,或医术高超长于治病,或有异能且善术法变幻,此一时期,塑造的胡僧形象有好有坏,这主要与两种文化特别是宗教文化的交流碰撞有关。宋代社会思潮的主流是传统儒学,且与西域的文化交流渐少,因此在史籍文献中鲜能见到胡僧形象。明清时,胡僧形象重放光彩,而尤以《金瓶梅》中的胡僧形象具有开山与启迪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