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家族地区重人情交际,有事情大家一起来“帮忙”,婚丧嫁娶、孩子升学、建房搬家、老人过寿等事务都要“办酒”,从而强化彼此间的联系,在葬礼方面则表现为“随份子”,份子钱的多少依据与主家交情的深浅而定。据孝子覃国安事后统计,其父亲的葬礼整体花费60000 -70000兀之间,收到礼金195000兀左右,盈余约120000兀。其中礼金多数为每人100兀或200兀,金额最大的为1200兀。主家反映,由于自己家里常年在镇上做生意,加上年轻时交友广泛,所以收到的礼金较其他家庭偏多一些,当地办葬礼收的礼金的总额通常为60000-80000兀之间。这些随份子的人中,有些是来回礼,有些是来维护和强化已有的关系,有些则是发展新的关系。
总之,仪式过程理论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审视土家族丧葬礼仪的视角。“撒尔嗬”仪式过程的前闽限阶段是人们社会生活的正常呈现;经由“停灵”仪式的分离人们过渡到仪式的闽限阶段,在此阶段,所有的吊唁者、道士先生以及孝家处于一种集体的边缘状态,一系列反常规的行为被认为是应当的和必要的,如道士先生的“表演”越卖力越能得到人们的认可,孝家将葬礼操办的越隆重、热闹越有面子等;而“送圣”仪式则重新将人们聚合人日常生活之中。仪式行为普遍存在于社会生活之中,并由其独特的功能。对于恩施土家族“跳丧”仪式而言,葬礼已不仅仅是葬礼,而且充当着社会关系薪合剂的功能,这一仪式过程使得生者的边缘期与死者的边缘期偶合,在亡者被聚合人亡者世界的同时,生者以全新的社会关系聚合人生者世界,某些关系经由葬礼而重塑和加固,这便是恩施土家族“撒尔嗬”仪式多重属性和功能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