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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美的发现是人类实践活动的结果。马克思、恩格斯认为:“自然界起初是作为一种完全异已的、有无限威力的和不可制服的力量与人们对立的,人们同它的关系完全象动物同它的关系一样,人类就象牲畜一样服从它的权力”。在人对自然完全依赖、恐惧,将全部精力用于求取生存的时候,自然是无美可言的,只有通过实践活动认识、掌握自然规律,使自然物成为人的本质力量的自我观照对象,成为“人化的自然”后,人们才会感知到自然美的存在。这种人化一方面通过改造自然,自然物从异己力量变为可用的、有益的自身力量时,人从中体会到自身的才能与智慧,从而产生愉悦的美感;另一方面,通过对自然物特征、规律的熟悉和认识,将它作为人生活内容的某种象征的联想而产生美感,如对无垠的星空、浩瀚的大海、经天的日月等规律的认识和无尽联想,产生对自然的美感。

人类对自然的改造是从家园开始的。从洞穴、巢居下到地面,在危机四伏的自然环境中寻觅一方安全舒适的居住环境,以求取生存,保证繁衍。家园是人类求真、求美的起点,是人类最早熟悉和利用的人化自然,它给人以母亲般的感受:安全、温暖、舒适、放松,使险境中身心疲惫的人恢复体力,重燃挑战危险的勇气。在感官舒适和依赖心理的合力作用下,家园环境上升为超功利的美的认识,并在千百万年的历史积淀中,形成一定模式的审美心理,成为后世风水美学的心理基因。
古人将这种对家园的审美认识,通过移情、联想、类比,扩展到更加丰富、遥远的自然景物中,为它们注入生命情感,发展为一种“万物有灵”的观念。《楚辞·九歌》所祭祀的东皇太一、云中君、东君、河伯、山鬼、湘君、湘夫人等神灵,就是人化的太阳、星辰、云气、黄河、山岳、湘水等,楚人赞美山川日月赋予他们生命,就如同家园对自己的养育之恩,自然与人产生精神的共鸣,超脱出一种更为抽象、宏大的自然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