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与迷信有本质上的区别,宗教是一种社会意识,一种历史文化现象,它有一定的社会历史作用。迷信则是一种盲目的信仰或祟拜,本质上是反社会,反文化的。佛教本身非常注重理性思考,注重自我审慎的抉择,即便是佛陀本人,在讲法过程中也经常强调“依法不依人”、“依智不依识”,甚至对信众明确提出:“我所开示,勿得盲从,择其善者而从之”。藏传佛教由于有特殊的师道传统,需要弟子对“上师”绝对服从,这是由藏密的特殊修学要求决定的,对此我们不便置评但由此引发的流弊却不容教内回避,主要表现为教内和民间对上师的尊崇容易转化为迷信和盲从—唯以地位和名望为衡,却不审其是否“具足德行”,将高级僧侣的讲话当作金科玉律,当作治疗百病的良药,甚至当作可以为之“赴汤蹈火”的行动指南。
上海公墓,浦东公墓,上海墓地,华南陵园,

若这个“高僧”还算“靠谱”、品德和修为有保证那倒也罢了;可如果“高僧”的言论本身就不符合佛教教义,或者别有用心,信众若不加分析区别,盲目追随,不知不觉就会被带到“沟里去”,而且还要通过耳濡目染,言传身教,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年轻一代的思想和行为,久而久之,宗教文化实际上就变成了欺骗群众、干扰社会稳定、取代正面意识形态体系的迷信。而佛教教义已有明示,现在的佛教已经接近“末法”或者已然就是“末法”时代,而末法的一个根本特征是“唯有其教,无行无证”,真正能“具足德行”、可堪垂范的上师是殊为罕见的;如此一来,藏传佛教这种对上师不加审择而盲目祟奉的现象必然会成为佛教愈加走人偏途的重要“推手”,其对社会、对宗教自身危害性不能不引起教内深思。而若要降低这种危害性,唯有依靠教内自身努力提升理性思维水平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