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这个间题的一个重要考量就是藏区社会的现代化和宗教的世俗化。随着藏区现代化进程的不断推进,藏传佛教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世俗化现象。当然,若推其原始,自民族改革一开始,随着宗教笼覆社会一切的现象的消亡,藏传佛教世俗化的进程已然人途。现在藏传佛教着重要面临的是,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人,社会去宗教化的迹象日益明显,藏传佛教自身的宗风也日益颓废,在滚滚现代洪流面前并没有明确方向,一方面,相当部分僧人已难以真正静下心来研究佛典、潜心修持、提升自己的宗教素质,以往的神学追求难以为继;另一方面,由于出家动机不纯的问题,很多僧人并没有承担宗教道德使命的意识,实际上只是回避社会生存压力躲进寺庙混沌度日,不仅不能为世俗和现实社会贡献一丝一毫,反需社会供养,甚至极少数僧人不守戒律,不习经文,败坏道风,结党营私,追逐名利,违法乱纪,实际连做一个合格的人的标准都达不到。
上海公墓,浦东公墓,上海墓地,华南陵园,

由此一来,很多僧人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既不能成“神”(搞好宗教修持),也做不好“人”(完善人格和承担人的责任)。对此,藏传佛教教内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和决断—既然社会的现当代和宗教的世俗化进程让教内的神学追求绝不可能回到以往,那总要有一个可为社会做贡献、可供社会认可的东西,而这就是要从“神学宗教”转向“道德宗教”:从以“神”治教转向以“人”治教,从以“神”为本转向以“人”为本,从追求“神”境转向首先完善“人格”,从要求社会迁就宗教转向宗教主动适应社会,从无条件崇奉、盲从上师转向在关注“芸芸众生”过程中成就其“大悲心”,从鼓励信众追求“来世”转向引导信众接受现代教育、经营好现实,从白白享受信众供养转向回报社会、兴办公益事业;充分利用宗教自身的社会影响力,努力提高藏传佛教的道德教化功能,宣扬“五戒”、“十善”的精神并自为表率,发扬慈悲、济世、利他、行善、普度众生的传统,庄严国土,利乐有情,爱国爱教,护国利民,积极参与藏区的物质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在促进藏区经济社会发展过程中发挥藏传佛教的独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