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史中志是用来记载纪、传所无法记载的事情,比如天文历法、典章制度,书籍目录等等不一而足。志磐利用“志”的这一特点,撰有九志,共计三十卷,来补充前面本纪、世家、列传、表无法涉及的到的内容。
但是,仅从争正统方面来说,与《释门正统》相比,笔者认为其运用最为突出的就是《山家教典志》、《净土立教志》及《诸宗立教志》。
山家教典志,类似于正史中的艺文志,记录天台宗僧人阐明本宗教义的著作目录,其中山家派著述占大多数,所以称为“山家教典志”。山家教典志位列九志之首,可见志磐对它的重视。志磐之所以如此重视山家教典志,是因为志磐认为“并陈文藻,交赞佛乘,各出义章,发挥祖业,斯固法门之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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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磐认为,天台宗教典丰富,是天台宗兴盛的一个重要证据。历史事实证明这是有道理的:唐末法难,台宗典籍散佚,天台宗因此式微,直到五代十国吴越王派人取回典籍,天台宗才得以中兴。所以,志磐首列山家教典志,昭显天台宗的兴盛。而宗鉴《释门正统》中,则不见与其相类似的“志”。
志磐把天台宗以外诸宗祖师的传记列入“志”,而宗鉴《释门正统》确将他们列入“载记”。在传统史书中,载记是用来记载正统王朝以外割据政权事迹的体裁,带有很强的歧视、贬低意味,是一个恶名,所以曹世邦认为宗鉴此种做法,抬高本宗,贬低异宗的意图过于明显,其方式更近乎是一种谩骂,太过拙劣。志磐虽然也视天台以外诸宗为庶出,但是他的做法就比较巧妙:他将异宗祖师的传记编入“志”,而“志”是用来记载纪、传以外事物的,这样一来,就是说异宗祖宗连立传的资格都没有。通过这样一种“明升暗降”的隐晦手段,志磐贬低了异宗,抬高了天台宗的地位。‘
综上所述,与宗鉴相比,志磐对纪传体体裁有着更为深刻的理解,从而撰写了一部成功的纪传体佛教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