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人物形象”的否定式塑造及其意蕴阐释以佛教和基督教为主流,但道教和伊斯兰教亦有少许相关者,因其代表着特定的宗教类型,故亦应予以论述。
鲁迅的现代宗教批判视野宽广且涉猎较多,他曾给道教作过如下的论断:“人们往往憎和尚,憎尼姑,憎回教徒,憎耶教徒,而不憎道士。懂得此理者.懂得中国大半。”因此,其对道家与道教的现代反思批判着力甚多,而且也体现为“道教人物形象”的否定式塑造。除了前文述及佛教与基督教方面时提到的杂文《吃教》与此相关外,鲁迅在话剧式小说《起死》中,将道教奉为南华真人的庄子塑造成颇有道教色彩的可笑人物,他佩戴道冠且能使用道教法术,还做出手势祈请太上老君显示神威,但最终因无济于事而尴尬地溜之大吉。众所周知,先秦庄周时代尚无道士产生,鲁迅之所以有此艺术上的改编创造,主要是对道家与道教文化的批判与否定,具体而言则是对庄子以及道教所继承的“齐死生”、“无是非”、“坐忘”、“心斋”等思想的讽刺与否定。正如他在书信中所说:“近几时我想看看古书,再来做点什么书,把那些坏种的祖坟刨一下。”由此可见,《起死》中“庄子形象”的道士化书写也正是鲁迅“刨祖坟”的具体文学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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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巴金的《家》也值得关注。小说叙述高老太爷弥留之际,陈姨太等人基于传统迷信之说进行驱鬼,后来又按照民间风俗举行殡葬仪式,在这个过程中作者以现代文化立场塑造出若干“道士形象”。在追求新文化并反叛封建家庭制度的高觉慧看来,这都是见鬼、花样、鬼把戏,关于他的生肖与高老太爷大硷时辰有冲突而不能参加的说法,“觉慧知道这是道士的胡说”③,启蒙立场鲜明可见。至于“伊斯兰教人物形象”的否定式塑造,笔者掌握的资料中尚无典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