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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合性学说的内涵

来源:2021-06-12 12:18:05
    作为俄罗斯东正教中一个独特的神学主题,聚合性思想的内涵是多层面的。从宗教层面来看,东正教传统是聚合性产生的直接根源,在这里聚合性主要用来重新淦释基督教教义中的“普世主义”。在基督教教义中,普世主义有两种不同的解释,即教会普世论和救赎普世论,前者是指“教会的建立不受文化、种族和社会阶层差异的限制,而且各民族个地方教会共同组成普世合一的教会”。后者则是指基督的恩典遍及全人类。聚合性思想的提出源于东正教对西方基督教会教皇高度集权的一种不满,而认为教会在实质上应该是一个有机的整体,“一种以耶稣基督为头的躯体,热爱基督和神理的人属于基督并成为基督躯体的组成部分”。在这样的有机体中,东正教的聚合性神学思想营造的是一种人与神共存、所有教会平等共处的美好图景,信仰基督的人们聚合在教会中,象征着人与神的内在和谐。所谓有机就是内在和谐,它同时也代表着各种基督教会派别的内在和谐及不同教会成员思想间的内在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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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合性学说的内涵

    伴随着众多斯拉夫主义者对聚合性学说的接纳和认同,它的内涵逐渐从宗教层面扩展到哲学和美学领域。就学说提出者霍米亚科夫本人的哲学思想而言,他由教会的有机统一进而发展到人类认识的有机统一,并将这种认识上的统一性表述为“完整理性”。面对西方的理性主义,霍米亚科夫并没有简单否定,而是将理性纳入到他的认识论范畴中,认为人的认识应该包括信仰、理智和理性在内所有过程,完整理性“是认识过程的顶峰,它肇始于信仰,持续于理智的工作中,而在‘完整理性’中达到其完满状态”①。当然,霍米亚科夫的这种思想是建立在教会原初性的基础之上,在他看来聚合性就是教会的代名词,因而人的所有完整理性都根源于教会的原初认识。此后,索洛维约夫将聚合性学说做了进一步的发展,提出了他的完整知识理论。虽然在名词表述上明显不同,但二者的实质都是要消除理性与信仰的隔阂,在他的理论中,完整知识可以消除主观与客观、理性与经验的界限,它“不仅限于感觉、理性、真理等传统的认识论范畴,而且包含认识论之外的本体论、伦理学和美学范畴,所有这些范畴在完整知识中不是分属不同领域,而是通过‘有机逻辑’而相互联系的”。这里的“有机逻辑”就是聚合性在人类认识世界、人类认识自我这一过程中的具体体现。凭借着这种有机逻辑的联系,人类才能真正打通自我与世界的通道,不仅在理性层面,同时还在伦理和美学层面审视周遭。真理也就成为融合了逻辑性、体验性和情感性在内的综合知识,这才是索洛维约夫眼中的真知识,即完整知识。此后,白银时代的弗兰克、罗赞诺夫、特鲁别茨科伊兄弟等人都受到了聚合性学说的影响,并将其扩展到社会、文化和文学诸领域。
    聚合性学说的内涵包括自由和爱两个方面。其中,自由是聚合性得以建立的基础。与西方强调个人意志自由的自由观不同,霍米亚科夫的自由是有机统一前提下的自由,即只有在个人和集体的内在统一中,才会实现真正的自由。只有这种真正的自由才会使个体与他者、个体与自然建立联系并达成一致,这在霍米亚科夫看来才是自我的真正实现。可以看出,聚合性思想下的自由观具有鲜明的东正教色彩,人内在于神,人神统一是这种自由意识的根源,它着力避免外物与自我的分离,是一种物我合一、个人与集体合一状态下的自由思想。此外,聚合性学说中的爱也不同于现实中的人类情感,而更多代表着神的恩典和救赎,同时也是维系东正教与每个俄罗斯人的精神纽带。可以说,聚合性就是在东正教神学思想照耀之下的俄罗斯民族中个体与群体有机统一的外在体现,个体从属于整体,但整体并不以外在权力压制个体。表现在美学层面,以霍米亚科夫为代表的斯拉夫派强调文学艺术创作中的自由特性,这种自由特性突出表现在他对人民性的重视上。他的核心思想表现在“高度肯定文艺的人民性,把人民性首先理解为人民生活的根基和全民理想在文艺创作中的反映”。在霍米亚科夫看来,衡量文学艺术自由特性最重要的标准就是它是否充分反映了人民的根基和理想,这其中包括众多非官方的声音和诉求,它们既是俄罗斯悠久历史文化的反映,也是数以万计俄罗斯普通人群思想的反映。由此可以看出,霍米亚科夫对自由的理解与其重视全民理想的文艺美学思想是紧密相连的,这也代表着斯拉夫派走俄国独创民族化道路的思想,希望通过具有鲜明俄罗斯风格的文学艺术突显俄国不可替代的民族精神。当然,这种不可替代性则主要表现在俄罗斯民族的东正教情结上,霍米亚科夫将其用“爱”来表述,这里的“爱”被理解为俄罗斯民族深刻的宗教情感。“斯拉夫主义者认为,只有对自己精神基础的忠实才是创作出不朽艺术作品的必备条件,这种精神基础可以超出艺术家个性的界限,在最高的意义上己经成为由于宗教信仰而变得高尚的民族精神的个别反映”。正是深深扎根于俄罗斯的文化血脉中的东正教神学思想,使霍米亚科夫找到了俄罗斯民族抵御西方文明侵袭的精神法宝,他着力从文艺作品中探寻其背后的宗教内涵,试图用东正教的视角来阐释文学艺术的来源和创作。
    当然,霍米亚科夫的聚合性思想也带有明显的缺憾,这就是以幻想代替现实,以虚构的真理抵抗客观的真实。别尔嘉耶夫曾在自己的论著中评价霍米亚科夫及其代表的斯拉夫主义者,他认为斯拉夫派虽然热爱自由,高喊自由的口号,但无法真实观察到俄罗斯现实中的自由,他们建立的精神层次很高,但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很大。这种对待俄罗斯传统的美好描述并不切合实际,而他们眼中多样与统一和谐共处的东正教教会也并不真实,“在霍米亚科夫的描述中,教会的孤立自足性是极其明显的,而教会的历史现实性却似乎只在阴影中”,这只不过是斯拉夫派们的一厢情愿。但同时,别尔嘉耶夫也肯定了霍米亚科夫思想中积极的一面,“在某种意义上可以把霍米亚科夫叫作东正教的现代派,他与天主教的现代派有某种相似之处,这就是为反对经院哲学和反对唯理智论地理解教义而斗争,他是捍卫自由的、有批判性思想的、强有力的现代派人物”。他对全民理想的自由表达和对东正教思想的深刻联系,构成了聚合性学说在文学艺术层面的基本内涵,由此发展,重视民族特色、挖掘宗教根源、突出个性思想、提倡多层次不同声音的表达就成了聚合性学说的必然发展结果。这种思想不仅影响了昙花一现的斯拉夫主义者们,银时代的宗教文学批评学者们产生了深刻的影响,这其中就包括罗赞诺夫同时更对此后白、布尔加科夫,他们将聚合性的思想内涵融入到自己的理论观点中,从不同角度发展了聚合性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