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有学者曾这样写道:“白银时代的所有的著名代表最突出的特征和共同之处就是他们都有自己独特的宗教观,他们的创作(无论是哲学,还是文学和诗歌)都与他们的宗教观紧密相连。”当然,他们的文学批评也都是这种宗教观的直接反映。可以说,罗赞诺夫对于文学艺术的看法,很大程度上受到其宗教思想的影响,但对于白银时代的众多宗教哲学家来说,罗赞诺夫的宗教思想却又显得极为独特,从世人冠以他“新宗教意识”、“性神秘论者”、“俄国的弗洛伊德”的这些头衔,便可略见一二。罗赞诺夫大胆地选择“性”的问题,来作为其理论的着眼点,从而为聚合性思维引入了一个崭新且备受争议的理论视角。
上海公墓,浦东公墓,上海墓地,华南陵园,

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俄罗斯,斯拉夫主义在社会文化上掀起的高潮己经渐渐退去,但它的余温依然传递到白银时代众多哲学家和批评家的身上。新千年的仿徨、新旧思想的冲突似乎愈演愈烈,如何找寻俄罗斯自己的发展道路,如何在这个农奴制残存的国家肯定个体价值,是此时许多思想家集中探讨的问题。
无疑,这样的问题也困扰着罗赞诺夫,而且对他来说变得更加直接和迫切。作为白银时代著名作家梅列日科夫斯基的妻子,同时也是俄罗斯早期象征主义文学流派代表人物的吉皮乌斯,与罗赞诺夫的相交甚密。在她的回忆录中,把罗赞诺夫比作“难得的财富”,初次相见的罗赞诺夫就给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其貌不扬,中等个,肩膀有点宽,戴眼镜,清瘦,总是忙来忙去,不知是腼腆呢,还是大胆。说话很快,很流利,声音不大,样子很特别,好像无论说什么,都带有一层隐秘的色彩。”①在吉皮乌斯的眼中,腼腆与大胆正是罗赞诺夫个性特征的真实写照。而他的这种个性特征也鲜明地体现在其以“性”为核心的聚合性思想中。